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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范文 相关范文 编辑:念秋 发布时间:2018-7-9

改革开放四十年征文1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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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

“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相信唱过这首歌的人,心里都涌起一个想法:去首都北京,去天安门广场。

唱着这首歌长大的我在1988年夏天,与即将毕业的大学同学们集体出游北京,已经圆了梦,但是我的长辈除了父亲外,都没有去过北京。我一直觉得爷爷奶奶在世时,也一定向往着首都,可惜他们那个年代,生活实在不易,没有闲钱去游玩,等我有能力带他们出游的时候,他们已经老了,走不动了。如今爷爷奶奶已经过世,子欲养而亲不待,成了很多人的遗憾。趁父母健在,我决定带他们去北京,同行的还有79岁的公公。婆婆去世十年,若地下有知,必定祝福相送。

今年5月8日,我和丈夫带着三位老人出发了。清晨,坐轨交从吴江人民广场到苏州北站,在那里乘高铁到北京南站,到了北京,又乘地铁到网上预订的酒店。上午出发,下午到达,从苏州到北京只要5个多小时,这让我父亲感慨不已。

1987年春天,父亲和两位同乡去北京,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路上花了23个小时,几乎是一日一夜。最艰辛的是,舍不得买卧票,也没座位,三个人挤在过道里,连伸个腿舒展一下身子都困难。

外出游玩,吃住比较关键,特别是老年人。吃差了,没有营养补充;睡不好,第二天无精打采,影响游程。

在北京的五天时间,我们的一日三餐选择了不同的饭店,全聚德烤鸭、北京炸酱面、庆丰包子……老北京特产、网红菜,几乎尝个遍。我父亲说,30年前来北京,他们住在达胜皮鞋厂驻北京办事处的宿舍里,每餐都是自己煮,唯有一次去前门上馆,一激动吃了鸡翅,每人花费12元,回到宿舍心痛不已。

我们入住的酒店在王府井附近,离地铁口不远,庭院式,四星级档次。五个人,开三间房,各自住得舒服。犹记得,30年前来北京,我与同学们住地下室,房间里潮湿不堪,洗涮都在公共卫生间完成。

对于年迈的老人来说,吃得好,住得好,是玩得好的前提。

在北京的五天时间里,我们大部分选择步行、乘地铁。比如去故宫和天安门,都是步行去的,住得近,一刻钟就到。去颐和园、圆明园遗址以及天坛,都是乘地铁的,通过手机事先找好路线。三位老人感觉很新奇,他们说,以前出门,最怕迷路,查地图,问路人,现在只要一部手机,真是大开眼界。

去长城十三陵那天,我们包了一部7人座商务车。这一天,母亲居然没有晕车,而且精神出奇地好,还爬上了长城,连外国人都朝她翘起了大拇指。我心里纳闷,是晕车药的效果,还是路面的平坦,抑或是心情愉快所以精力充沛?

故宫、天坛、颐和园、长城……看过了老祖宗留下的宝贵遗产,也要看今日中国的腾飞之作。奥运村,我们来了。

三十年前,我和父亲来北京的时候,还没有奥运村。是改革开放使得国家强盛,人民富裕,国人盼望已久的奥运圣火终于在首都的上空熊熊点燃。

鸟巢和水立方对70岁以上的老人免费开放,在气势恢宏的场馆内参观,一行人或站或坐,流连忘返,并留下了很多值得纪念的镜头。

北京回来的第二天,刚好是母亲节,捧着小辈们送的鲜花,我母亲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几天,三位长辈逢人便说:“我们赶上了好时代,北京游,尽兴,开心。”

“小红,你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出去玩?”母亲悄悄对我说。我发现,改革开放四十年,不仅家里的经济条件好了,父母的心态也年轻了。

【篇二】

出生上世纪60年代的女孩,大部分都会做些女红,绣花、缝衣服、纳鞋底、做鞋什么的。

记得我十八九岁的时候,闺蜜们就开始拿起针线,坐在妈妈或姐姐身边像模像样做起针线活了。纳的嫁鞋底,大大小小,一摞一摞的。一针一线都缝进了少女对美好爱情、幸福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而我不会做这些,每天都自由自在地看小说读诗歌,做着文学的梦想。

邻居们为此还问母亲,你怎么不教她呢?出嫁的时候,总要做几双鞋子,压箱底吧?

母亲是一个开明的人,说孩子不喜欢这些,她有自己的兴趣爱好。

邻居们说,不能什么都任由孩子们说了算,女孩子书读得再多,还不是一样要嫁人相夫教子,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写什么小说诗歌啊。

在那些邻居的意识里,母亲不教我绣花、纳鞋底,就是不务正业不切实际,就不是一个好母亲。

母亲说,多读书才能更明事理,眼界更开阔,才能有独立的人格,做好自己,才能更好地经营家庭,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再说孩子有自己的美好愿望,做父母的应该给予支持鼓励。

乡亲们听不懂,当面瘪瘪嘴,翻白眼,表示轻视,背后里说,脑子有病吧?

那时,我真心觉得母亲了不起,完全就是我的知己和朋友。她说,等你长大了,穿手工布鞋的人会越来越少,买鞋穿会成为一种普及。能买得起鞋穿的人,一定要有大本事。

这句话,看似浅显易懂,其实养分充足,一直滋养着我,不停地努力奋斗,让我在以后的人生中,都受益无穷。

母亲对我的教育是开放式的,注重兴趣培养。当闺蜜们遭遇下岗,想要求职却因“无一技之长”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时,我凭借着舞文弄墨的“特长”,被单位聘请,做着喜欢的工作,这得益于母亲当年“特立独行”的宠爱。

记得,上世纪80年代初期,民营企业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1983年,我高考落榜,选择了自谋职业。

创业说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很难。首先面临的是创业资金的问题。虽说那时候日子好过了,父母手中小有积蓄,但哥哥们都到了婚娶的年龄,为他们娶媳妇操办终身大事,是父母那个阶段的“中心工作”。

母亲说,既然有明确的奋斗目标,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去闯一闯。在母亲的精神支持下,我创办了服装缝纫培训班,没钱在镇上租房子,就去乡下办班。教材是母亲用节衣缩食省下的钱给我买的一本《上海时尚服装》和一台蝴蝶牌缝纫机。

办班之前,我就是通过那本书自学服装裁剪,用那台缝纫机学做服装,没有布料给我实践,母亲说就从我们自己的衣服开始,做坏了没关系,任何事都是从开始的不会到后来的熟练。不仅如此,她还动员邻居和亲戚,找我做服装,不但不收加工费,她还承诺,做坏了照价赔偿。

正因为母亲如此“大胆”,我才格外“小心翼翼”,珍惜所有的机会,不想辜负她的期待。

每次面对一块布料时,我都会在纸上反复练习之后,才敢对布料动剪,并精心缝制。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很快掌握了裁剪缝纫技术,没有出现过一次差错,做出一件“次品”。

举办服装缝纫培训班让我收获了创业的第一桶金。有了钱,我将培训班办到了镇上,同时开设服装定制工作室。创业一举成功。

也正因为有了这段经历,让我迅速成长,充满了自信,坚持学习永远在路上,不断更新知识,与时俱进,才可以游刃有余的接受不同工作的挑战。

后来,当我做了母亲,我也继承了这样的“优良传统”。在陪伴女儿成长的过程中,我完全遵从她的兴趣好爱,让她学有专攻,培育特长。

2014年,女儿大学毕业,正逢“大众创业 万众创新”的好时代,她毫不犹豫走上了创业之路,创立了公司。四年来,她的公司不断发展壮大,业务项目逐渐多样化,客户向全国各地拓展,并与著名企业成为合作伙伴。

【篇三】

每一个时间片段,每一组对比照片,都有着不同的故事,浓缩着家庭、人物和环境的变化,从不同角度反映了社会发展的进程史。

最近一段时间,正在整理相册。一直以来,家庭档案每年都在做着,这些年的照片也都整理归类得井然有序。这次,是把重要的照片翻拍后,将电子照片保存在电脑里,便于查找与翻看。整理父亲留下的照片时,我按着年月排序,整理,归档。一张张旧照片,定格了父亲的过往的瞬间,见证了他一生工作生活的记忆。

岁月,是由一叠叠照片串起来的,一个个画面,定格的是时光飞逝的瞬间。很多时代久远的黑白照,因没有文字记录,已无法知晓确切的背景,留有遗憾。

先步入父亲母亲的青葱岁月,一位文雅素净的小姑娘,静立在端坐的老人旁,齐耳的短发,白底碎花的短裙,还有一双布鞋。那是14岁的母亲,她说,照片上的裙子与鞋子都是外婆亲手缝制的。母亲继承了外婆的优良手艺,我们姐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由母亲自己动手制作。

天安门前,有一位青年手捧毛泽东语录,站立着。那是父亲在1966年留下的影像。意气风发的他,曾经有过怎样的梦想与抱负呀。曾经的青春岁月,都印在了老照片上。那个时代,拍照是奢侈的事,父亲母亲一直珍藏着仅有的几张照片,也让它们至今完整地留在了我们的家庭相册中。

我幼年时的满月照、百日照、六个月留影、周岁留念,都保留着。但照片也只停留在婴儿时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大概,是初为人父人母的那份喜悦感,才让父母省下生活费,抱着女儿去照相馆拍照留念吧。

70年代后期。夏日的傍晚,我和妹妹站立在院子的花坛旁,表姐蕊为我们姐妹留下了第一张合影。那一年,我13岁。妹妹留着短短的头发,有些害羞的样子,靠着我。年华如流水,一晃30多年过去了。如今,翻出来看照片上紧张又笨拙的小姑娘,实在也算不上漂亮,但那时的眼睛、眉毛都有着青葱的样子。时间流逝,光影推移。如今,与1米76的她再合影时,已辨不出哪个是姐哪个是妹了。

80年代初,镇上开了一家金中照相馆。金中师傅把新的摄影技术带到了古镇,新的理念很快就取代了原先正规的传统的照相。

记忆深刻的瞬间,一一呈现在眼前。1986年,第一次全家出游黄山,在光明顶上,留下了第一张全家福。全家四人紧靠在一起,盈盈欢喜的笑容,在山色云雾的映衬下,葱茏,芬芳。1987年,全家出游北京,在天安门、故宫前……

在影像的档案里,流年的光影,使记忆变得清晰可见。

90年代,父亲添了第一台海鸥牌相机,又是一张全家福,从四人扩展到八人,以学校的操场为背景,以笑脸为主角。那年,9岁的儿子身穿一套印着“博士蛙”的红色运动服,如今,真的读到博士。2017年,儿子成婚,全家福中又新添了家庭成员。记忆汇聚,流淌于我们长长人生中。

2005年,我加入摄影队伍,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台尼康数码单反相机。如今,我端着数码相机,在庸常的岁月里行走。在“咔嚓”声中,圈定了一个个生活的画面。走走看看,行行摄摄,用影像留住美丽,将瞬间定格成永恒。阳光下,细雨中,灯影里,你,我,他都随着镜头,化成了照片。

照片的保存,从传统的相册收藏,变成了电脑数字版。有了数码相机后,原来的相册也成了过去的家庭档案。如今,每天拍摄的照片都要超过几百张,不可能再印成相片,大量的电子照片就保留在大容量的移动硬盘里,按着时间目录,便能找寻到想要的照片。便捷,轻松,自由。

日复一日,时间不动声色地向前流去,所有的家庭故事,留在了光影里。一本本相册,包含着一个普通家庭成长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画面,却有着全家人相拥相守的欢乐;没有大紫大红的光芒,却有着恬然从容的笑脸;没有豪华炫耀的场面,却有着时代进步在百姓生活中留下的烙印。

【篇四】

5月19日下午一点钟左右,烈日炎炎,天气特别闷热,可是吴江越剧团的全体演员却冒着酷暑,来到松陵卫生院,为住院的老人们热情地表演节目。看着台上的表演,我回想起了过往。

1978年以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全国到个人,从经济到交通,从城市到农村,变化均很大。我曾既是妇幼保健医生又是国家计划生育干部,在1984年4月退休时,月工资49.5元,1978年时月工资更低。现在,我月退休工资是9234元,加尊老金每月200元,是刚退休时的200倍还多,真是不算不知道,算算吓一跳。

从交通来讲,1978年前,吴江公路稀少,个别乡镇交通闭塞。那时我到七都(吴溇)出差,要从南浔乘轮船到目的地。干旱季节江河狭小,船进不去,就只能靠步行。而到铜罗、青云、桃源,乘轮船要“黑进黑出”。冬天日短,到桃源一般都是下午六点,天已黑,只能住宿。第二天工作,第三天早上六点乘轮船回吴江。到庙港出差,同样如此。

交通的不发达,也让我当时的工作单位频繁换人。我至今记得,1952年,我在大庙卫生院工作时,近四个月换了三个医生。医生一到这里就摇头,待不住。后来,只剩下我们三个助产士无奈地留在庙港。三个人承担起了教授接产新法、普及妇幼保健知识、监督检查“换产包”的任务。而一旦遇到接生员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三个必须立马到场,确保产妇和新生儿的安全。

从居住环境讲,1978年前,我住中心巷12号2楼,面积70平方米,卧室还可以,吃饭间特别小,用餐时要去卧室拿点东西,人要横着走过去。厕所是地沟式,大解时难立起,要用两手撑地才能慢慢起立,两腿都会发软发抖。住所后面有排小旅社,热天,旅社开空调时,热浪夹带着油烟气扑面而来,真是难受极了。

改革开放后,交通四通八达,队队通公交,有的地方家门口即可上公交车,孩子上学更是有校车接送,孩子学习安心,老师和家长们放心。

改革开放后,居住环境也提升不少。我被安排住在松陵鲈乡二村25幢103室,有三房一厅,一厨一卫,一百多平方米,抽水马桶、浴缸、淋浴器等设施齐全,还有管道煤气,与改革开放前相比,真真是有天壤之别。

我想,能有幸福的今天,应饮水思源。正是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我的生活才有了越来越好的变化,我经历了改革开放的开始与进行,改革开放也贯穿了我的大半生。在余生中,我将继续见证祖国的繁荣昌盛,继续感受新时代带来的幸福喜悦。

【篇五】

有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1970年年底,沧海兄穿上军装,当兵去了。沧海是我的同学,同姓,隔壁大队,比我大两岁,我俩关系很好。他到部队没多久,一封盖着红色三角戳的信件便寄到了我的学校,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来信;他的信也勾起了我对军旅人生的向往,多重欣喜自不待言。于是,我给他回信。

没有正规信笺,就用4分钱一张的“白光连”纸裁成32开,大约写了两页纸;没有信封,揭掉家里墙上一张画报,反过来自糊了一个信封;没有邮票,这可让我大犯踌躇,邮票需要八分钱,当时我身上一分钱都没。跟父亲要八分钱?打死我也没那个胆量。跟母亲要,母亲说:“你给我钱差不多!家里针线都没有了,还没钱买!”这时,“咯咯哒”“咯咯哒”,家养的母鸡让我眼前一亮,那时家养的母鸡就是“银行”,一只大点的鸡蛋可以换到七分钱。我便厚着脸皮跟母亲说:“要不我拿两个鸡蛋到小店里给你换点针线?”没想到母亲骂了我两句后,竟然同意了。于是,我立马钻进鸡窝,掏出两只鸡蛋,一口气冲到大队边上的小店,换了一张邮票,剩下的换了一点针线——信终于寄出去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给别人寄信。

没有想到,大约半个月后,沧海兄的第二封信又来了。看着那通红的邮戳,我没有了上回的欣喜。当过兵的老师说,部队寄信是不要钱的。“你寄信不要钱,我回信可是要钱的。沧海兄,你难我一回还不够,还要难我两回、三回?”可是,有来无往非礼也,这回我没有跟母亲说,而是当了一回“鼓上蚤”,为了八分钱当了一回偷蛋贼!不过,在回信中,我直言请求沧海兄不要再给我来信了,我不能再偷蛋了!

信刚投进邮筒,我便后悔了。我怎么这么愚蠢呢?人家给你来信是看得起你,你回不起信也不用说出来啊,最多不回不就行了?世上有许多事是不能实话实说的,这会多伤沧海兄的心啊!可是,我父亲总是对我们说“人的肠子是不能弯的”,不能弯的结果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接到沧海兄的来信,48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沧海兄,也不知道他一丁点消息!而最为重要的是,48年来,那种后悔、那种内疚、那种自责,一直像蚂蚁一样噬咬着我的心灵,我太年少无知了,我太对不起沧海兄了!

村村合并,我们村并到了他们村;我无数次回老家,也无数次想到他,可是我没有丝毫勇气跨出那一步,去打听他的消息!可是,沧海兄,你在部队提干了吗?你是转业的还是退伍的?你娶妻生子了吗?你生活得好吗?你头发白了吗?你知道我后来也当兵了吗?你知道我提干了吗?你知道我后来转业没有回老家吗?这些念头只要我一想起,就会在我的头脑里旋转不停……不是一封信走了48年,而是一段情折磨了48年!而这折磨全由贫穷所致!倘若我总有那八分钱,会有这段悲伤的故事吗?

现在,我有钱了,没有八百万,当然也远远不止八分。可是,谁还寄信呢?历史在向前走,社会在向前走,国家走出了贫穷,走向了富裕与富强。老百姓也是袋里有钱,桌上有酒,路上有车,家里有房……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呢?沧海兄,你知我知大家知,那是全民族、全体人民共同奋斗出来的。奋斗,既是为了幸福,为了富裕,但更是为了民族强大,国家永续,因此,奋斗仍然无穷期,人人都要加入奋斗阵营!沧海兄,我与你共同见证了由贫穷而富裕的过程,由富裕而强大,也让我们在有生之年继续见证吧!

这就当成一封信吧,邮票钱虽有,但不用寄了;下次回老家,我带上,设法找到你,一边喝酒,一边共读,了结我们那段折磨人的情谊,再来一次刻骨铭心,行吗?

【篇六】

0多年前的1978年12月,中央召开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这次会议,打开了尘封几十年的国门,做出了我国改革开放的重大决策,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国策,从此改变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这40年,是波澜壮阔、激情澎湃、创意万千、日新月异的40年,是给中国带来历史性巨变、令世界为之惊叹的40年,是中华民族大踏步赶上时代前进潮流、迎来民族复兴光明前景的40年。40多年的实践无可辩驳地证明:社会主义中国走出了一条成功的发展道路!

40多年来,改革从农村到城市、从经济领域到其他各个领域全面展开,逐步深化;对外开放的大门从沿海到沿江沿边、从东部到中西部循序打开,全方位推进。这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改革大开放,极大地调动了亿万人民的积极性,使社会主义在中国真正活跃和兴旺起来,使社会主义制度在除弊创新中不断完善和发展,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到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历史性转变。今天,一个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社会主义中国巍然屹立在世界东方。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取得一切成绩和进步的根本原因,归结起来就是: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在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中,我们党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坚

持并丰富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基本经验,使社会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大地上焕发出勃勃生机,取得了我们这样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发展中大国摆脱贫困、加快实现现代化、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成功经验。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最有说服力。40年的实践雄辩地证明,改革开放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改革开放才能发展中国、发展社会主义、发展马克思主义。改革开放作为一场新的伟大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最根本的是,改革开放符合党心民心、顺应时代潮流,方向和道路是完全正确的,成效和功绩不容否定,停顿和倒退没有出路。这是党和人民从历史和现实中得出的不可动摇的结论。

【篇七】

高速铁路对我来说,曾经是遥远而陌生的神话。而铁路对家乡人来说,有的人一辈子不但没坐过火车,而且连火车、铁轨的模样也没见过。

谁也没想到,向莆高速铁路会从老家的戴云山麓梅楼村经过。

铁路动工时,白天,民工们开着大型挖土机、钻岩机在忙碌;夜晚,工地灯火明亮,机械的轰鸣声,一阵又一阵灌进我的耳鼓。获知向莆铁路是福建省第一条连接中部和内陆的双线电气化高速铁路干线,我兴奋难眠。

我遐想乘坐“子弹头”快速列车,从家乡永泰站向西北方向出发,列车像条巨龙,飞越横空高架桥,钻入长长的隧道,一路风驰电掣。高山惊愕地张望,森林齐刷刷地举手欢呼。200多公里的时速,是什么样的速度呀,人像坐火箭,道路两旁的村庄、河流、田园,流星般呼啸而过。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敲打着大地的胸脯;高耸的桥墩,巨人般扛着桥梁,驮着狂奔的钢铁巨龙。当我享受高速时,一种民族自豪感由然而生。

巨龙驰骋于闽中大地,穿越“闽中屋脊”戴云山脉,到了尤溪县,奔过沙县—将乐—泰宁—建宁,再穿越巍巍的武夷山脉腹部,直奔江西省南昌市的向塘,再奔向内陆大腹地。从此,中西部到东南沿海再无高山江河阻隔,“关山度若飞”、“天堑变通途”。 天地山川万古不变,挡不住人类彼此抵达的步履。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光,向莆铁路于2007年11月23日,全线正式动工,老区群众喜笑颜开,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历史记住了这一天。

向莆高铁的建设,困扰人们几千年的“行路难”成为历史。拉近了人与人,地域和地域之间的距离。我的大哥在泰宁县挂来电话,话语中充满着欣喜,他说铁路通车后,回老家极方便,两个钟头就到家。我说来时你挂个电话,我准备好酒菜,你就到家了。大哥解放初被分配到泰宁,在泰宁成家立业,由于路途遥远劳累,三五年才回老家探亲一次,现在己是耄耋之年了,回老家更不方便了。

向莆高铁是老区人民心路。“火车一响,黄金万两”,火车载着闽西北人民的深情,载着老区的莲子、笋竹、食用菌、李果、梅子等山珍到东南沿海;沿海的鲍鱼、花蛤、海蛏等海味运到内地,山珍海味大交流。缩短了内地与沿海繁荣带的时间距离。 向莆铁路让旅游业锦上添花。它穿越武夷山、金湖、青云山等7大名胜景区,吸引着海内外众多游客。内地的游客能到湄洲妈祖庙朝圣,到九鲤湖、南少林观光,以及领略大海美妙的风光。

向莆高铁不仅仅是物流通畅,更有世代生活在深山里人们的观念的改变,古老的习俗和现代观念发生碰撞,让他们迈进现代社会。

从孕育到诞生再走向辉煌,延续了新世纪之大爱,它将托起了铁路沿线人民灿烂的明天,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奋力飞去、飞去! 啊,向莆高铁 ,我怎能不讴歌改革开放呢。

【篇八】

一九七八年,序幕开启,“改革开放”撞击着亿万人沉寂许久的心头。那一年,也是我们家生活的转折点。我们随父母走出湖北偏远的农村,来到了十堰。那是个冬天,车子在无尽的山路上颠簸,一路上满眼的衰败萧瑟。平原长大的我,第一次领略到了什么叫大山深处,什么是荒无人烟。

我们暂住在厂单身楼里,全家五口人的起居饮食就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屋子里完成。不大的鸽子笼般的单身楼,住着好几十户人家。每天做饭时分,各家门口小煤炉里的火舌舔噬着锅底,呛人的煤烟充斥整个走廊。

记忆中的童年是清贫的。在那个物资较为单一匮乏的年代,吃肉是极奢侈的,只有过年才能解馋。缺少油水,总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房前屋后的大山就成了我们营养的补给库。每到春天,漫山遍野的茅芽、贴着地皮生长的露出白色茎干的甜根、野蔷薇的嫩茎、清香的槐花……都成了我们的牙祭。沉寂了一个冬天的我们,像贪吃的小鹿,扫荡着大自然的馈赠。

冬天,曾是我最惧怕的季节。没有暖气,遇上下雨下雪,母亲做的棉鞋里总是湿漉漉的,手脚经常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叫李兵的同学,手冻得不成样子,甚至能隐约见到里面雪白的骨头。偶尔给女儿说起旧日往事,小家伙认为这是杜撰出来的故事。给她看我手上因冻伤留下的那块凹陷,她居然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对我说——没有暖气,你们为什么不用电炉和取暖器呢?

我亲爱的女儿,你的童年是喝着牛奶、穿着名牌、烘着暖气、吹着空调,捧在妈妈手心里度过的。没有亲身经历,你根本无法体会祖辈们如何用双手劈开荆棘,建成有着“东方底特律”之称的车城。

女儿嚷着要看电影,我顺手打开电脑,找了两部片子和她一起吃着零食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下午。这种生活在若干年前根本无法想象。当时对绝大多数家庭来说,电视机算得上家里最奢侈的物品,而且是黑白画面。厂里仅有的一台彩色电视机,安放在一个带了锁的大箱子里,搬着小凳、守着电视占位置,成了我们这些小孩每晚必做的功课。大人多是就地站着,也常常有为了一个位置而争吵的情况发生。夏天蚊虫多,“啪啪”声此起彼伏;冬天更需要勇气了,寒风吹、雪花飘,大家裹着棉袄、流着清涕看电视。当一台小小的电视机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时,露天电影又恰到好处地跳出来了。为了看露天电影,家家拖儿带女,呼朋唤友,如赶集一般,场面甚是壮观。

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人们的生活质量迅速提高。开饭馆、卖服装的小商小贩们多了起来,也唤醒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城市面貌到普通市民着装饮食,都发生着快速变化,我开始真真切切地目睹和感受到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人们生活的巨变。

四十年间,我的父母换过三套住房,条件自是一个比一个好。走出十堰的妹妹,来到了她的出生地武汉,在神龙公司延续着我们的二汽情怀。小两口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买了房、买了车,生活得有滋有味。也在武汉居住的父亲患了尿毒症,每个礼拜的透析治疗费高达数千元,但健全的医疗保障制度,让父亲每月的实际药费支出很少。“是共产党,是改革开放,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保障!”父亲经常对周围的人这样说。

四十年改革开放,我们的居住条件和工作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暖气、煤气、宽带、数字电视这些已成标配,每个小区里也都配置了健身器材、摄像头等。生活条件好了,人们开始追求更加健康的生活,周末去徒步骑车、旅游远足、上网冲浪、运动健身等。

前几年的春节,我与几位儿时好友登上老屋后的大山,立足山颠,放眼望去,旧时痕迹已被抹去——住过的老房子难觅踪影,曾经偷摘过苹果的园子变成了精美的楼盘……再远处,流云与大楼辉映,宽阔的马路上车流滚滚,好一派热闹繁华的盛世景象。

【篇九】

1976年,为了支援二汽建设,我们全家随着爷爷从光化搬迁到了一个大山沟——xx。那时xx仅有的一条像样马路,贯穿东西,二汽的各个专业厂分列两边,我在这里一住就是17年。

那次搬家经历,我还依稀记得。载着家庭物资的汽车从货轮上驶下后,颠簸行驶了一段很长的山路,经过一天一夜,终于到达目的地。如今汉十高速公路早已通车,全程开车不过五六个小时。

汽车在一幢红砖盖的四层楼前停下,一群人上来帮我家卸货。家具被搬到了楼上一套二居室的房子,所谓的家具是爷爷当年亲手打造的四个柜子和两张木床。那时很多人家是没有柜子和床的,纸箱子代替柜子的功能,2条长板凳搭上木板便是床。这套总面积不足30平方米的屋子,便是我们祖孙三代人居住了十年的窝。据说,这在当时已经是最大的面积了。

我家屋后,不到十米的地方便是汉十公路,我每天都喜欢趴在窗台边观察马路上的行人,偶尔可见一辆汽车驶过。当时xx也通了铁路。xx人民生活所需的用品都要从外面运进来。

那时孩子没什么玩具,大人便利用废旧的软皮子给家里女孩子剪成皮筋耍。妈妈们还会给孩子缝制沙包,里面放些沙子。沙包可以用来跳方格,可以互相打着玩。男孩子们就玩些打仗、弹玻璃球等。有这些花样,孩子们已经很开心了。现在孩子们可玩的花样就多了,各种电子产品、电子游戏,已经部分替代了孩子们的团队玩耍活动。

小学时的课本,1人1册,没有多余的。家长会用旧报纸、旧挂历或者牛皮纸把课本包好,避免课本的磨损。由于每个家庭的孩子都多,书包、衣服等,都是从老大往下传,传到老幺。书包破洞了,补一补继续使用,那时没有谁会瞧不起打补丁的书包。大家都一样。

放暑假时,我们几个小伙伴会相约去打乒乓球。乒乓球拍,就是一块木板做的;没有球网,就用砖头块代替。只有一个乒乓球桌,人多时,大家要轮流上阵。为了能多打一会,我拼命练球技。由于球技领先,那些个暑假,我的上场时间是最长的。有时中午吃过饭,我会偷偷溜出家门,背着父亲用旧轮胎做的游泳圈,跟着大孩子到铁路桥墩下面的河里游泳。上初中时,厂里已经为职工建了游泳池,再也没人去河里游泳了。

放寒假时,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了。唯一开心的事就是过新年。每家都会拿出平时节省的各种票据,买些“奢侈品”,有些孩子可能会有机会得到一身新衣服。没有相应票据的,大人则会考虑把老大的衣服裁一裁,给弟弟妹妹做“新衣服”。年夜饭后,哥哥规规矩矩给爷爷磕头,爷爷给了一张大票子——1元人民币,我也急不可耐地赶快磕头。

我家楼下住着一位姓李的阿姨,她男人是单位的技术员。一天,她男人从外面出差带回一台9寸的黑白电视机。电视里有人有物,还会动,太有趣了。她家便成了我的常驻地,每天一吃过晚饭就跑下楼,坐在小板凳上看电视。在妈妈几次召唤未果的情况下,我会被强行拎回家睡觉。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我家没有电视机。1982年,我家终于也买了黑白电视机,还是18寸的。再后来,家里陆续添置了落地电风扇、自行车、录音机。当时流传着一句话,“嫁人要嫁永久牌”,说的就是永久牌自行车。

后来,汉十公路变宽了,进出xx的车辆也多了起来。有一天,爷爷说,菜市场卖菜的不再只是国营的了,不用再抢着买东西了。又十几年过去了,当时具有身份象征意义的奢侈品——小汽车,也走进了寻常百姓家。

如今我已过不惑之年,记忆中的事物已随着国家改革开放、经济高速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记得奶奶生前说的那句话,“现在的日子都变成这样了啊!”是的,日子已经大变样了,随着改革开放不断深入,中国人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中国人正行进在实现中国梦的伟大征程中。

【篇十】

上世纪七十年代,自行车是个稀罕物,一般家庭买不起,就算买得起,还要凭票。谁家有辆自行车,不亚于现在的小轿车,找对象说媳妇都要格外容易些。骑着自行车,打着清脆的铃铛,穿老街“呼啸而过”,那份骄傲和神气,能引来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我们那条老街上有两辆,我家有一辆,中街徐贵家有一辆。我家那辆是辆二手的“永久”,舅舅在城里上班,父亲从他那儿花50元钱买回来的。当年的50元可不是小数字,一个农村家庭一年到头的收入也没有几元钱,很多家庭年底一算账,还“超支”,就是倒欠生产队的。徐贵家也是辆“永久”,他在供销社上班,车子全新,车杠上裹了一道绛红色的金丝绒。徐贵上班的供销社离他家不过500米,但他每天都骑着车子去上下班,“叮铃铃”的铃声一响,许多孩子涌出来,追在他屁股后面,有的试图摸摸他的车,他回头一声吼:“你们那脏手别摸坏了我的车!”一脸得意的笑,神气得很。

我家的车三天两头有人来借,老街头上的发权是借得最多的一个。发权三十岁了,还没说上媳妇,好不容易别人介绍了个外地的姑娘,姑娘距我们那儿四十多里,第一次上门,发权骑了我家自行车去的。这以后发权又连着去了几次,每次都是骑的我家车。发权借车借的不好意思,每次一进门,先看我家水缸,找了水桶去担水,一担水回来,父亲已推了车子等在门口,发权接过车子,乐呵呵地去了。半年后,发权的新媳妇娶进了门。

借车子的不仅发权,老街上几乎的家庭都有人借过我家的车。每次借车的人一开口,父亲总是笑眯眯地说,骑吧骑吧,路上小心点,别摔着了。借的人多,母亲不愿意了,叨叨父亲:你这车是全村公用的?有一次,张先发的母亲病了,医生要他去外地配一味药,他来借车,恰好父亲不在家,母亲找了个借口说,车子别人骑走了,要不你去徐贵家看看,他不还是你姨夫来着? 过了多一会儿,张先发又来了,脸红红的,磨磨蹭蹭地看着母亲不说话。母亲问,咋,没借着?张先发说,我姨夫说他那车不能借,借走了他就没法上下班了。母亲“呸”一口在地上:他三步远的路走一下能累死了?这时父亲回来了,推出了自行车。母亲当即发脾气说,借借借,车子都被借去骑坏了。父亲说,骑坏了修下就是了,一条街上住着,谁能没个难?

那辆车父亲没少修,稍有空就见他在鼓捣车子,家里修车子扳手工具好多些,时不时还要托舅舅从城里往回捎零件。

八十年代初分田到了户,每到农忙抢收时节,都是互助,今天你帮我家收,明天我帮你家种。那年“双抢”,父亲在外地没回来,眼瞅着变天会下雨,母亲看着一地的麦子急得直跳脚。这时,发权带着自家镰刀来了,张先发拉着自家板车来了,几乎一村的人都来了,不到一个时辰,几亩地的麦子抢收得一干二净。而徐贵只他一人在供销社上班,其他家人都是农村户口,也分了地。那天,徐贵身上装着好烟,挨家挨户见人上烟,求人们帮他收一下麦子,全村竟没几个人去。他家麦子淋了雨,少了一半收成。

如今,父亲在老街仍有着好人缘,家里有个大事小情,招呼一声,就有人来帮忙。父亲骄傲地说,这都是那辆自行车的功劳。倒是徐贵,1990年代中期供销社倒闭,他分流下岗,他那辆自行车虽然完好,但是老街上很难再听到他清脆的铃铛声了。

现在许多农村家庭都有了轿车,每次回老家,见老街上停着一辆辆锃亮的新车,不由得感叹改革开放40年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巨变。那辆自行车早已不在了,我仍时刻眷念,眷念那辆车,那个时代的人,那个时代的情。一辆自行车,是历史的见证,也承载着那个时代的乡情、亲情和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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